“夫人放心。”宋虎當先答了話。
在門口堵著也不是事兒,上了馬車,喜春問他:“想吃什么?”
周秉道:“去酒樓里,之前我吩咐了玉河過去定了一桌,這會兒怕是快準備好了。”
別的酒樓食肆如何,周秉不敢評價,但自家的鋪子上頭,干凈方面卻是能保證的,其他鋪子上頭的,偶爾吃一回也就得了,有妻兒在側,幾乎不用想就定了下來。
喜春也不挑:“行。”
周秉父子突然出門,府上的車馬沒有早早備下,只得隨意備了一架來,比平日的要窄一些,這會兒一家三口正合適,腳旁還有個簍子模樣的東西,喜春把簍子給撿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打魚的簍子一般,她晃了晃簍子:“這是什么啊?”
“問他。”周秉指了指眨著眼,天真無邪看著他們的周星星。
他把籃子換成了簍子。
簍子里還有兩條手帕呢。
這點他記得清楚,籃子換了,但手帕還在,沒忘。
“下晌還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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