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報了個數字過去,何小雅去歲年節前后出嫁了,何夫人給這個女兒置了好幾間鋪子,增了金銀、田地,頭面、寶石匣子等,花掉了何家半幅家業陪嫁,還把嫁妝單子送去了衙門里備案。
這嫁妝就是何小雅以后的底氣了,在衙門過了路,哪怕她以后不靠男人,憑著這些嫁妝就能衣食無憂。
一眾夫人在知府府上陪坐了半晌才告辭,陳夫人也沒待多久,喜春和江氏送了送她,等只有他們妯娌了,也就沒這么拘謹了,喜春吃著茶,順口問了句:“陳夫人怎的來了,她可是一慣不出門的。”
“說是出來走動走動。”江氏還不知道陳家的事兒,跟她說:“全些日子陳大人把名下的幾間鋪子轉給了陳夫人,這不,她今兒過來拿轉讓的契書呢,說來看看我。”
江氏自己也奇怪,但想著陳夫人跟大伯母有往來,也就沒放心上了。
陳夫人的模樣,喜春今日恍然一見,就覺得有些奇怪,按喜春所想,陳夫人既然在家中鬧,那應該是容色憔悴才是,但今日一見,陳夫人整個人氣色好著呢,無論是說話做事還是模樣都看不出來半分不好的。
還得了幾間鋪子。
周秉說陳夫人在家中鬧,喜春還信以為真,以為陳夫人當真是一哭二鬧的“鬧”,現在才想明白,陳夫人都這個年紀了,鬧什么?陳家早就有了庶子庶女,再來一個對陳夫人又沒甚影響,唯一能影響到的就是利益了,陳夫人和嫡子女一脈的利益。
所以,陳大人花了“鋪子”買這個損耗的利益。
這個“鬧”不是她以為的鬧呢。
果然沒兩天,住在莊子上的女子被接走了,陳家派了管家來,一頂小轎把人請進了府,之后的事,跟周家就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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