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鬧著要跟去,周秉盯著只到腿彎兒的小人,認真跟他講:“到你午睡的時辰了?!?br>
“不不不,不午睡?!敝苄切遣蛔u頭,只想跟著大孩子屁股后頭跑。
喜春不管他們父子到底誰能爭出來個長短,她先去午睡了,把兒子給周秉帶,她都帶了好些日子了,也該他帶一日了。
“他還沒喝牛乳呢,你等下等他玩一玩,看著他喝了再催他睡?!?br>
周秉輕輕點頭:“嗯。”
喜春就徹底撒開手不管了,來之前她就想好了的,今兒要當個甩手掌柜,甚么鋪子、府上的事通通不管,兒子由周秉帶,她得歇一日。
下晌的時辰她都給安排好了,她要去泡湯池!
喜春沒睡一會兒就醒了,她一向覺淺,又惦記著下晌去泡湯池的事兒,更沒睡上多久了,醒了床上只有周秉,他穿著一早來的月牙的白袍,顏色不耐臟,胸前有幾個黑黑的疤痕,正靠在榻上,一手撐著,他這個模樣,瞧著像是困極了一般,周秉愛潔,出門回來都得換上一身衣裳,更不提如今衣裳上還有這樣明顯的臟污了。
喜春找了一圈兒,沒見周星星人。
她輕輕下了床,外邊巧云兩個守著,見她出來,便去打水來給她洗漱,喜春壓著聲兒:“小主子呢。”
巧香抿了抿嘴兒,指了隔壁房里:“跟幾位公子在午睡呢,玉河守著的?!?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