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置辦了一桌好酒好菜,請看了歌舞,男人家說開了話,那話匣子就跟打開了似的,東家長西家短的,還有人提起自家夫人當(dāng)年相看過兩回人,“得虧那也是嫁我了,相了那兩回人如何,一個種田去了,一個當(dāng)小工呢,也就是沒挑錯嫁我了,現(xiàn)在吃香喝辣的。”
大晉風(fēng)氣開放,誰家的夫人沒相看過兩回的,有人在意,有人不在意,這會兒吃多了酒,平常不容易說出來的話就說出來了。
還有人醉眼朦朧的跑到周秉面前來,笑嘻嘻的開口:“周東家,你家夫人厲害呢,你家夫人有沒有相看過人的?”
有沒有相看過人?周秉手中端著酒杯,眼眸黑沉,看似清明,在目眩的燭火之下,幽幽的瞳孔又帶著兩分不易察覺的迷離,垂著眉眼,眼眸似在注視著杯盞,又似乎當(dāng)真因為這句話在沉思回想。
有沒有過,自然是有的。
在他們成親后,在他“過世”的消息傳來后,岳家是給安排過的,但沒見上面兒,最后沒定下來,夫人還是選擇了他。
“...周東家?”耳邊有人輕輕在喚。
周秉驀然抬頭,目光銳利黑沉,想尖刻的刀,直直的對著人,一張臉冷下了一半兒來:“我夫人的事,是私事,與諸位無關(guān),談?wù)撆拥氖拢蔷铀鶠椤!?br>
“想談,不如說說,諸位在成家前又相看過幾回?為何人家不肯選你們?”
他口氣太冷,坐回去后,一時都叫人不敢開口的,老熟人玉家的老東家笑瞇瞇的湊上前:“還是你說話管用,平日里這些個仗著有了身家,什么胡言亂語的沒說過,大老爺們的,就知道拿女人來開玩笑。”
玉老東家在外頭,就從來不會說家里的老妻有甚不好的,哪怕兩口子回去能吵得翻天覆地的,出來也不會大肆肆的宣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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