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掙錢了?”喜春問:“關外出了甚么事兒不成?”
黃夫人甚少過問黃東家在關外的事兒,只把家中的財產牢牢掌著,使勁兒的花,“不清楚,新知府都來了,他前頭為了那朱家忙前忙后兩月的,我還當他要去給朱家當上門女婿呢,結果什么也沒撈著,這些日子在家氣不順呢。”
她還奇怪的看了喜春一眼:“不是你說的么,男人掙的錢要使勁兒花,你要是不花,也有別的女子幫你花。”
依她跟喜春的關系,喜春占了便宜也就等于是她占了便宜。
黃夫人如今掌著黃家的錢袋子,說這話可是很有底氣的,“行了,說定了,改日你來找我,我親自帶你去挑,再叫他們照著舊樣子做,不是我夸,黃家的樣子可是最時新的,就是盛京都沒這么齊全。”
喜春聽她最后一句動了心,再三思慮過后應下了,跟黃夫人約好了日子。
黃夫人今日登門其實為的另一樁事來:“這位知府姓周,聽說是從盛京調來的,到底是個甚么背景還不知道,這都好幾日了,也沒見知府家后院來人,夫人們里的意思,本是想去拜會拜會新知府夫人的。”
喜春還不知道:“后院沒人嗎?”
“聽說到的時候就只帶了兩個小廝,這都好幾日了,盯著周知府家的人那么多,就沒一個看到后院有人進的。”黃夫人點頭,“你們周家不是在盛京有些關系么,給打聽打聽這位新知府的出身,有沒有妻室?有沒有娶妻?”
都說到這里來了,喜春哪里不懂的:“你要做媒?”
喜春把人上上下下給打量起來,據她所知,黃夫人黎氏娘家姐妹都已出嫁,家中已經沒有適齡的待嫁女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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