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摻和的。
周秉剛把兒子安頓好,有些疑惑的接了畫冊,修長的手指剛翻開一頁,入目的畫面叫他正要翻閱的指尖一頓,一瞬合上書籍。
三字經等啟蒙書都是抬高了沈凌。
“你看了。”這是肯定句,他黑沉的一轉,不疾不徐的,“這些東西還是少看的好,并不是什么好書,對人會有影響的?!?br>
還添了句,“你要是想知道,可以問我?!?br>
喜春漲紅了臉:“不是你說是三字經么?”
還倒打一耙的!
小郎君睡著了,小嘴蠕動著,喜春往日在房里說話就不重,如今添了小郎君,在房里時說話更是低上兩分,一開了口,噼里啪啦就說開了:“三字經呢,快拿到床邊給我們小郎君念一念的,書上都說的甚???”
他都見過她最狼狽的時候了,孩子都生了,在床上睡覺了,她有甚么可害羞的。
喜春現在倒是有幾分理解村里的婆子們為何在說起葷話的時候不忌嘴的,因為什么都經歷過了,就無所謂了,說出來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喜春做不到在大庭廣眾之下談這個,噼里啪啦一頓說完,仰著頭朝她冷哼了聲兒,挺直了背脊出了里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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