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推人:“快去洗漱,等會前邊該問要不要用飯了。”
周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小床上的兒子,邁著輕快的步伐去了。
接下來兩日喜春沒出門兒,閑來無事就抱著小郎君在院子里走動幾步,天氣兒還不夠回暖,喜春不敢抱著他在外邊多走。
走夠了就回房把人放在小床上,處理起了府上的事。
云緞到貨那日,喜春先得了消息,一早,周秉打扮妥當(dāng)正要出門兒,被喜春先叫住了,“掌柜那邊遞了信兒來,說是云緞到貨了,也不知道是誰把消息給漏了,一大早就有好些夫人小姐圍著,家家身家都差不多,這頭一緞賣給誰,怕得罪了人。”
周秉看著她:“我去看看?”
“你在家里帶孩子,人家掌柜是請我去的。”圍著鋪子的都是些夫人小姐,是女子,他一個男子去,哪里好跟一群女子講價的。
周秉突然輕笑一聲兒。
他看著瞪著眼的喜春,整個人是那樣鮮活,忍不住朝她伸手,在她鼻上拂過,笑意盈盈,“擔(dān)心我了?我還當(dāng)你現(xiàn)在滿心滿眼只看得見兒子了。”
房里還有伺候的丫頭們,喜春被他突然的動作弄得臉一下紅了,“胡、胡說什么呢,我哪有只關(guān)心兒子。”
“難道我記錯了?”周秉疑惑,還朝她偏了偏頭,“可是我分明還記得夫人以前給我寫的情詩,說甚沒有夫君好難過,甚么魂兒,甚么魄啊,甚么上輩子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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