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舉起兩個手指:“駱氏人高傲,她的詩集、文字筆墨那都是她引以為傲的,要叫她能看得上的,才可能親自給寫一寫,沈凌的筆墨,駱氏只怕是看不上的。”
夫妻之間有時候也是要比個高下的。
周秉又把她那兩個手指握進手里,不繼續說沈凌沒有的事兒了:“不管有沒有,他們夫妻倆自己知道,我不吝嗇,你要多少帖子我都給你寫。”
喜春一直沒收到白氏的回信兒,還當真要求到周秉頭上,小腿兒輕輕踢了他一下,“那你幫我問問唐舉人,事情有沒有進展的。”她還有要求,“當然了,你不能說得太直白了,要不著痕跡的打聽,這偷摸打聽,感覺好像不信任白姐姐一樣。”
周秉詫異的看她一眼,眼里明晃晃的透出個意思來,“難道不是”的樣子。
當然不是,喜春就是心急,“沒丁點消息總歸是不安穩。”
人嘛,對于未知的總是有探求的傾向。
周秉問了句:“白氏要是沒信兒,你準備如何?”
喜春早前想過這個問題,“那我就給珍姐兒寫封信,請她幫我問問近日宮中采買有沒有新進的花水?”
她朝周秉揚了揚臉兒。
周珍嫁的公候府,在宮中不知有沒有路子,但明著去打聽有沒有新的花水卻是沒甚的,是正常打聽的,又不是去走路子叫人把東西塞進去的,打聽起來也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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