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院里的孩子大了,還能進他們周家的鋪子,做一份正經的差事。
“是,你那邊跟沈家那位夫人有聯系嗎?”黃夫人問。
駱氏,“這倒沒,我跟她也只是說得上幾句話。”
“她最近也不常出來走動了,上回去城外施粥也沒來,只叫人給送了銀子來,聽說沈夫人開了個書肆,還出了本兒詩集。”
詩集?喜春也是讀書認字兒的,但讓她寫詩,還是直搖頭。
能寫詩集的可都是才女,肚子里沒些墨水可不行,得有靈氣兒,喜春自認是個沒靈氣兒的俗人。
但一聽詩集,總是叫人有些仰望。
“沈夫人這么厲害呢。”喜春也不過月前在溫家村見了駱氏一面兒,還是一副目下無塵,又客氣背書的態度。
許是她太俗了,竟沒有在駱氏身上找到點靈氣兒來。
喜春好奇:“她寫得是什么詩集啊,你看過了嗎?”
黃夫人就笑,“我哪會看啊,就認得幾個字兒的,都念不出來豈不是叫人貽笑大方的,只是咱們做善事兒的夫人圈子里,提及沈夫人都佩服得緊,當然,這頭一個她們最佩服的還是你,每每說起你們就夸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