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求花水合作的涌潮到底消退了下來,不消退也沒用啊,誰想掙個銀子掙到牢里去吃牢飯的呢。要說這花水可是喜春一人抬上如今這個臺階兒的,要是沒有她堅持,這花水早就沒了,這可不是靠著周家在原本的營生上去錦上添花的。
從石炭營生,到花水營生,兩樣?xùn)|西都是由她一個人談成的。
早前城里的老爺們說起喜春時,只會說,“周家的夫人呢,厲害著呢,人周家東家被她管得服服帖帖的呢。”
花水行當(dāng)驟然爆發(fā),這股熱潮是誰都沒想到的,而且這上萬上萬銀兩的買賣,叫人聽著都眼熱,而他們都仿佛即將要見證一個新行當(dāng)從誕生到極致的過程,如今提起喜春,話就變了,“周夫人手腕厲害著呢,不比男人差的,周東家娶了這么個夫人,可是強強聯(lián)合了。”
儼然是把喜春看做了跟他們同一階梯的了。
看過了胭脂鋪,喜春便要準(zhǔn)備家去了,她帶著丫頭們走,鋪子上的伙計點好了數(shù)目,正拿著單子要給花掌柜簽字兒的,一走開,缺了個口子,喜春隨意一看,腳步頓時停下。
“夫人...”
喜春已經(jīng)撿起了簍子里的捧盒,面色凝重起來:“這個匣子不對。”
他們給兩種匣子選的木材都是常見木材,眼色不深,尤其是紅松木,還得加工涂層一下,這樣外表才夠光澤,看著有質(zh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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