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賬冊來的小廝想了想,“林家木材是前年才開的鋪子,倒是也有兩分聲譽。花掌柜本是想把單子下給黃家、馮家?guī)准夷静淖鞣唬抢镞@幾家大的早就接了單子,又是多寶格、柜子、真珠匣子這樣的單子,匠人們都抽不開手,花水匣子又要得急,只能下單子給新開的木材作坊了。”
他們定下的匣子數目雖多,但樣式簡單,不如那些真珠匣子類的,光是打磨制成一個匣子便要耗費幾月的,精美異常,喜春房里便有幾個用純寶石真珠制成的匣子。
“那你回去跟花掌柜說上一聲兒,叫她多注意些。”新開沒幾年的鋪子總是比不得在府城扎根多年的老鋪子,在信譽方面的保障。
“噯。”小廝應下。
她又問:“石炭鋪子如何,那楊掌柜接石炭時,送來的石炭品質如何?”
小廝回:“楊掌柜倒是沒說,要不,小人回去打聽打聽?”
喜春想了想,又搖頭:“算了,別問了。”都交給楊掌柜做主了,他既然沒提過,她也用不著去刨根問底的。
府中的賬目不多,但要亂上不少,從各房的采買、購置,針線房添了幾根針兒等,丫頭們的月例,喜春看了好一會兒,拿了筆墨在賬目上點過。
又把賬冊叫了小廝給帶回去。
喜春坐得久了些,腰有些酸軟,靠在軟塌上,巧香正替她輕輕捏著,巧云把人送了出去,回頭后在喜春耳邊輕聲道:“夫人,沈夫人來了,說要見你。”
喜春:“駱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