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這會兒沒蓋紅蓋頭,她倒是不介意的:“沒事,這些東西本就是叫人吃的。”說著,大紅的寬袖下,細白的小手伸了出來,撿了床上的花生圓干就剝了起來,給幾個小叔子剝幾個,又給自己剝幾個,叔嫂幾個坐成一排,高高興興的。
溫氏在一旁伺候,有心想說這不合規矩,花生圓干都是有寓意的,花生代表著能生,越多表示生得越多,現在就咔嚓咔嚓的吃光了,待會合巹酒時,還怎么生的?只到底身份低微,沒這個臉去說長道短的。
前邊廳里也置了幾桌席面兒,廳外幾桌是給府上的管事大丫頭們的,里邊一桌是給主子備下的,重置合巹酒,周家也沒有邀請客人,只寧為身在府城,便請了他來吃酒,至于上不得桌的小丫頭們也有發了紅封點心。
周秉同樣穿著一身喜服,先在前廳里招呼二舅兄,等時辰一到,便抬腳朝正院走來。
巧云兩個也忙找了蓋頭來,不叫他們叔嫂幾個再吃下去了:“夫人,時辰到了。”
“這么快,”喜春朝外邊瞥了眼,見天色越發暗沉,先前還笑鬧輕松的心下意識緊了起來,眼光下意識朝門外看去,也不知是在緊張還是期待。
巧香又跟著應了聲兒,從巧云手里接了蓋頭與她蓋上:“是,時辰到了,外邊的丫頭說大爺已經過來了。”
喜春手心緊緊拽著繡帕,絲綢的帕子在指縫間劃出一道道褶來。
下一刻,只聽厚重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身側的丫頭齊齊福了身,周秉黑沉的眼在床沿正中一身喜服的喜春身上看了看,喉頭一動,眼眸越發深邃起來:“起來吧。”
在周秉身后,甄婆子充當了喜婆,手中端著盤子,蓋上紅綢,上邊放置著一把金秤,兩只酒杯,一盞酒壺。
“行合巹禮了,端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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