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從袖中伸手拉著她的手,置于寬袖之下,大掌在手心捏了捏,帶著手心相觸的溫度來:“夫人做主就好。”
寧為對喜春所言深以為然,但他想在府城開鋪子是做過一番調查的,認真跟他們分析:“妹子你有所不知,江師傅與我這些年在村里,不時雖也有縣里、四鄰村落的人找來看病,但師傅醫術高超,這兩年慕名尋來的病人已經十分少了,直到前些日子沈家公子登門。”
沈凌登門,叫寧為眼前頓時打開了一扇窗。
府城富裕者多,普通人家日子過得也十分有模有樣,但正如沈家公子喜辣一般,在飲食方面,因為府城可供選擇的吃食多,府城人多有飲食混亂的狀態,長期的飲食不合理,便會更容易滋生各種復雜的病痛來。
這一點與縣中和村落里十分不同。可正以為這不同,才叫寧為看到如沈公子一般,潛在的,隱藏的那些復雜病痛的人群應是更多的,可因為含蓄,或是舍不下臉,許多人便只得悄悄忍著。
寧為不摻和家中的石炭營生,他心里早就有了成算。
喜春聽著覺得不大對勁兒,又見他提及沈公子,想起沈凌的病癥,心頭咯噔一聲兒,問得猶豫起來:“二哥擅長治哪方面?”
寧為四處看了看,見沒有外人,但到底還是壓低了兩分聲音來,為自己擅長的醫術冠上一個名頭:“男人隱疾之癥。”
喜春都呆了。
周秉迅速伸手捂住她的雙耳,不叫她聽到這等污濁之詞。
標準的掩耳盜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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