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正對上她亮晶晶的目光,不由失笑:“怎么了?”
喜春覺得她這些日子有些怪異,總是會不時的傷感,又十分容易感動,多愁善感一般的,一下又撲進了周秉懷中:“我去過育養院了。”
她一出口,周秉就明白了,拍著她的背:“袁嬸子跟你說了?”
懷里的小腦袋輕輕點著,埋在她懷中,含含糊糊的聲音傳了來:“袁嬸子要是不說,我何時才能知道你在背后做了這么多事兒都不知道的?”她一下又抬起頭,“你沒甚么瞞著我吧,比如偷偷摸摸給我藏了個妹妹,是關外的外族妹妹還是大晉的妹妹?”
想得可真多,周秉在她頭上輕輕一拍:“沒有。”
“真沒有嗎,可別到時候出了個妹妹叫你下不來臺的。”
周秉不想理人的時候就閉口不言,這會兒就是,他只大掌在背后輕輕給她拍著,就是不說。
喜春就在他懷里睡著了。
她醒來的時候都過了一兩個時辰了,依在床邊還打著哈欠,巧香端著一碗熱騰騰的面進了來,還笑著:“夫人這幾日睡得多了些。”
“夏日了嗎,人總是犯困,懶洋洋的。”喜春還有些提不大起精神,問過周秉,得知跟沈凌幾個又出去了,下了床,用了幾口面便飽了。
精氣神兒稍好上一些,她又琢磨起來了,“門窗都得定一定的,窗戶紙也得糊上,夏日天氣熱,穿得薄沒事兒,冬日里得備上幾身厚些的御寒才好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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