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晌午,周秉三人都在青磚大瓦房。
沈凌皺著眉,冷著個臉兒,小廝捧著件兒衣裳站在面前,“爺,真沒了,這就是最后一件兒了,前幾日拿回去的衣物下頭還沒洗呢。”
沈凌頓時就怒了:“連衣裳都不洗,請這些下人來是來當祖宗的不成?”
小廝連連告罪,一張臉苦得很,想說這爺們的衣物都是當家的夫人管,送回去的衣物也該由夫人叫人拿了去下邊漿洗的,但今日他們回去取衣裳,發現前些日子送回去的衣物一動不動的擺著。
連裝衣物的包袱都沒拆。
主子的東西,沒有夫人發話,誰敢亂動的?
不止衣物,連用的銀子等、平日主子爺常用的物件,家中也是一件沒備。
沈凌又怒了:“駱氏她瘋了是不是,她到底在干什么!”
“我記得當日沈公子可是誓言旦旦的說絕對不會叫女人管著的,怎么,沒了夫人替你打理,管著這一應,不行了?”周秉原封不動的把他當日的話給還了回去。
“我,我當日的意思是說不叫女人壓在頭上管著!”他那意思只是不叫女人在他頭上逞威風,不是叫她撒手不管衣食住行。
周秉嗤笑一聲兒。這難道不是一個意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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