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翰都說了,蔣翰爹每回做錯了事,虧心心虛的時候,就加倍的討好蔣翰娘,或是買衣裳首飾,或是說甜言蜜語、端茶倒水,為的都是想掩蓋自己做下的錯事。
大哥在做了錯事后的態度與蔣翰爹并沒有任何區別。
他看了看時辰,長嘆一聲:“該去聽先生講課了。”又摸了摸周辰的小腦袋,叫他身邊的婆子把幼弟抱回去,自己牽著周澤的手去聽講去了。
晌午的休息時間全被大哥浪費啦。
周秉簡直被氣笑了。
他為什么要心虛?
周秉大步回了正院里,正要走到房中時,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心里當真是有些心虛,雖說他也不知道為何心虛,但總是不敢面對人。
“你磨磨蹭蹭做甚么呢?”那么大一個人,在原地走來走去的誰看不見的。
喜春回房換了身常服,坐在外間的榻上,窗戶半開,陽光花枝正好,一抬眼就能看見回廊上裹足不前的人。
她實在忍不住才出了聲兒,見這模樣又好氣又好笑的。
都被發現了,周秉只得挺直了身子,眼眸一側:“我在看木犀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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