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愣神間,周秉大步走了過來,長指在她額頭上貼過,又在自己額上貼了貼,“沒燒。”
身為女子實在不易,甄婆子說有不少婦人在這幾日中,還有發起低燒頭暈的。
喜春起身,靠在背后的軟枕上:“我沒事,好多了。”
她想下床,周秉攔著不讓。
“你先躺著,待會我叫人送了熱水飯菜來,這幾日我們就在房中用飯。”
喜春一邊掀被子一邊道:“我現在不想喝水也不想用飯。”
周秉眼疾手快給她又蓋了回去,語氣很是堅決:“要做甚只管吩咐就是,外邊丫頭們都伺候著呢,用不著你親自過手的。”
喜春臉上有些難受,臉頰慢慢紅了起來,咬著牙:“我有事兒呢。”
“你有甚么事兒?”
拉扯了好一會兒,喜春臉頰越發漲紅,突然像是忍不住一般吼道:“你快讓開,我要如廁。”
這樣羞恥的話她愿意說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