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只得依著他,與他一同進(jìn)了門,又說了句:“我瞧著你每日都是寶藍(lán)的衣袍,不如我再給你挑上幾種制成衣裳。”
周秉直接冷下臉,不在開口。
喜春不懂他這是又鬧甚脾氣,所幸上了桌,照顧起嘉哥三兄弟的飲食來。
用過飯,周嘉周澤兄弟回了院子,周辰賴在嫂嫂身上抱了好一會兒才點(diǎn)著小腦袋叫袁婆子抱回去了。
喜春回房換了身常服,撿了那算過的單子同他商議,點(diǎn)著標(biāo)好的幾個時辰日子問:“你覺著這幾個日子哪個好些的?”
周秉見她捧著單子來,一副詢問他,以他的意見為主的模樣,目光移到單子上,卻沉著聲兒問起了別的:“你親手給我做衣嗎?”
喜春側(cè)了側(cè)臉,略顯無奈:“行,我給你做。”
他這是還記著先前的事兒呢。
周秉滿意了:“你看著辦就是,別的顏色也不拘。”他湊近了些,長發(fā)下落,打在喜春舉著的手上,他靠得極近,氣息幾乎是噴薄在喜春臉上,叫她不由得往旁邊移了移。
周秉在幾個日子手上指了指:“就這個吧。”
他挑的是中間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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