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看著她:“回去吧,爺不是傻子,水至清則無魚,貪墨并非無可饒恕,只你又貪又蠢,少夫人進門后,你一個下人處處與她作對,在其位又不做正事,是不是覺得你人老了稱病了就沒人奈何得了你了?”
周秉告訴她:“你錯了。”
“不止我,就是少夫人也能處置你,夫人不處置你,是因為你還不夠重要!”
“大、大爺,我家男人可是為了周家才死的啊!”王婆子結巴起來。
周秉揮揮手,玉河帶著人把人抬了出去。
他坐在房中,靜謐的室內突然只聽他嗤笑一聲兒,黑沉沉的眼眸是高高在上的不屑,銳利的眉峰上挑,淡薄蒼白的嘴唇只隱約見到一個嘲弄的幅度。
院子外的喧嘩聲很快沒了,隨后是玉河來回話:“爺,人已經趕出去了。”他遲疑了片刻,方又問,“這王婆子貪了不少銀子,可要搜一搜她家。”
“算了,趕出去就行了。”
王婆子對周秉來說并不重要,“你可知如何...”何如討好岳家?周秉剛開了個頭,又想起他的貼身小廝還是個孤家寡人,頓時歇了問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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