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春也吩咐了巧香,叫她傳下去,叫丫頭們收拾行禮,尤其是幾位小公子處,余下便是小書房的薄冊、賬冊等更需精心安放,以免失落了去。
周秉定下的日子是大后日,過了周珍歸寧后便啟程。
“秋月那處你去問問,雖說她早前報給了我,但她到底是白鷺院的丫頭,以后出嫁我也當給她添些嫁妝的。”叫人收拾行禮,喜春又想起院子里的丫頭秋月的婚事來。
嫁的也是府上的小子,還帶來給喜春看過一眼,也是那等機靈的,本說的是再過上兩月便由喜春瞧著出門,算是體面兒,只他們如今要提前回秦州府,卻是看不到她嫁人的情形了,喜春便叫巧香又加了個五十兩銀子添進去。
“對了,我房中鏡臺下的那個匣子定是不能忘了,便是那描金的牡丹黑匣,別的金銀首飾倒是慢慢收就是了。”
喜春可是有單獨書寫信的習慣,那上頭也寫的是她的心里話,沒有保留的。
巧香剛點了頭,突然一頓:“少夫人,那個牡丹匣子前幾日已經放到這小書房來了。”東西是巧云巧香兩個親眼弄的,他們整日跟在喜春身邊,對有些也模糊有些印象,把那匣子當成其他重要的薄冊賬冊和往來書信一起給搬了來。
她還指了指放置匣子的桌臺:“奴婢記得那匣子就是跟其他信件匣子一起放在上邊兒的。”
喜春順著她指的看去,卻并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牡丹匣子。
巧香上前在幾個匣子上找了找,連桌臺邊的矮榻四周都找了找:“奇怪了,這匣子怎么沒看見了。”
喜春心頭一個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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