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今日少夫人忙來忙去是為了大爺,巧香話就不敢說明兒了。
但周秉又如何沒聽懂的,他不置一詞,朝她擺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這里先不用伺候了。”
“是。”巧云同云河都退了出去。
周秉沒有轉去里邊兒,而是撿了書桌上的薄冊子,謝謝靠在椅上,慢條斯理看了起來。他看得極為認真,看過了薄冊又翻了翻賬冊,臉上沒甚么表情。
房中只有他們二人,只有彼此的呼吸淺淺傳來。
隔著屏風,周秉能看到榻上的人翻了個身,睡得紅彤彤的小臉兒又白又嫩,小嘴兒無意識嘟著,不知在嘟囔著什么,周秉目光在那張水嫩紅潤的唇上看了好一會,擱在書桌上的手指一顫。
指尖無意識朝前,仿佛這樣便能撫上她的臉頰。
驀然,他頓住,臉色轉淡。
他確實是個登徒子,從見過她的第一眼起,心里就被烙印了一個印記,腦海里都是緊緊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的畫面。
貌美的女子他見過無數,從大晉的女子到關外各族渾身散發著異域風情的女子,卻從來沒有一人像她一般,見第一面心里便震動,叫他覺得她那樣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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