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秉徹底陷入了沉眠,臨睡前似聽到了玉河的話,嘴角都勾著笑,烏黑的發打在軟被上,蒼白著臉,這份病容姿態沖散了他五官修挺凜冽的眉眼。
玉河見他睡著了,朝周嚴道:“四爺,你看?”
這是送客的意思了。
周嚴一口氣兒險些沒上來。若非不是人睡著了,他倒是要好生問問,甚么叫他惦記了別人五年,有事實依據嗎?
他分明是打趣他,怎么就成了他是一個癡心人了?
“我走了!”周嚴氣鼓鼓的起身兒,轉身朝外走,秋月追上了他,在白鷺院門前把人給攔了下來,“四、四爺。”
身為女子,便是盛京女子再開朗,說這等事情也叫人羞恥,秋月鼓足了勇氣,才在周嚴等得不耐煩之下說了一句:“四爺不要再喜歡奴婢了,奴婢已經跟人定下終身了,也已經稟過少夫人了,還請四爺不要叫奴婢做那等無情無義,負心薄情,只看重家財的壞女人!”
說完這話,怕自己會忍不住變心,秋月很快端著湯藥碗跑開了。
...
所以,是連一個下人都拒絕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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