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兩銀子的聘銀、三金,寧家倒是敢出,就不知黃家敢不敢回禮。
“這倒沒說。”唐桂花搖頭。
黃家那話里外的意思無外乎是他家姑娘模樣出挑,聘禮自要比著旁的多,卻是丁點沒提過他家姑娘的嫁妝。
“這主意倒是打得好。”陳氏冷笑一聲兒。
喜春轉了個彎兒,也明白這黃家打的主意是只想要聘禮不準備陪嫁了,喜春心里清楚這黃家非是好人家,黃家姑娘也并非良配,但這話卻不能由她一個尚未出閣的妹子來說,未免被人說她沒羞沒臊,插手兄長的婚事。
喜春都能想明白的事,陳氏等自然也想得到。
夜里,一家子用完飯,收拾好家中里外,喜春回了房,換了一身貼身衣裳,房中燭火盈盈,打在璧上,添上一層暖色,照出房中的擺件來。
柜子、鏡臺、箱籠、布匹衣料、毯子、茶壺...
喜春也是這時發現空蕩蕩的房中早被擺得滿滿當當的,除開房中早有的,余下盡數是被周家送來的給填滿了,為房中添了無數道光色。
喜春心頭說不出的滋味,只覺得有什么緊緊的,緊緊的抓著她的心。
喜春坐在桌前,雪白的紙被硯臺壓著,她深深吸了口氣,提筆寫下一句心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