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幽幽:“娘,人寧家有銀子著呢,你咋不給我掙些銀子?”誰還沒個想過大少爺日子的心了?
他朝寧三嬸伸手:“娘,給我五兩銀子。”
寧三嬸家因著寧強貪賭,被鎮上賭坊給找上門,賣了幾畝地才填上這個窟窿,還鬧得這十里八鄉都有耳聞,沒有哪家愿意把女兒嫁到這等人家來的。
寧三嬸當下臉都青了,正要回拒了,寧強又說:“你不是叫我給你找一門媳婦嗎,你不給銀子我上哪兒給你找去?”
兒媳婦可是橫在寧三家心里的絕癥!寧三嬸面皮頓時松動起來:“當真?你不是拿去賭坊吧?”
“那不是,人姑娘長得又白又嫩的,不出點力氣怎能把媳婦娶進門兒?”寧強還極富深意的告訴寧三嬸:“舍不得銀子,可是套不著媳婦的。”
寧三嬸家的情形也確實如此,寧三嬸只得把娶兒媳婦的希望盡數放在這五兩銀子上了。
這些寧家是不知的。
趙氏也知曉這回在娘家待得久,只她娘家兩個弟弟還小,娘要忙著里外的事,只有她能幫上忙了,出嫁的女兒要回娘家住上這么久,哪有婆家都有微詞的,但寧家上下通透大度,不止叫了寧書來看老丈人,還給她帶了話,叫她不必顧著家中,好生伺候好娘家爹,遇上這樣的人家,便是趙秀才都告誡趙氏要惜福,莫要學了別家媳婦子把家中鬧得不安生。
趙氏回來后,先見過了公婆,這才來尋了喜春,同她道謝,多謝她照顧小兒子儀。
寧子儀再是乖巧也太過年幼,平日也會吵鬧,喜春要縫制嫁衣和鞋襪等一應貼身之物,趙氏也是從閨閣嫁為人婦的,知曉這其中并不輕松,寧家還有個二弟妹。喜春性子柔,多數時寧自個兒吃兩分虧也不愿傷了和氣,這一樁一樁的壓在身上壓力可不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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