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賢家寧。
寧為悶不吭聲兒。
喜春見狀,打起了圓場:“爹、娘,唐家村族老們公正,二嫂這回定也是昏頭了,有族老們在一旁敲打,二嫂想來是再不敢有出格的了。”
喜春也并非是要幫著二嫂唐氏說話,而是不忍見兄長受責罵。
夫妻一體,但二哥在家中待的時日不多,并不清楚唐氏往日在家中的所作所為,唐氏早已及笄,又非孩童幼兒,二哥又如何能管得住她的言行舉止。
喜春一向認為,一個人好或是壞,靠的并非是旁人的苦口婆心,許是有起了壞心的人被人監督著不敢犯,但這并非是出自本性,能壓一時,卻不能壓一世,性子好不好,有沒有偷雞摸狗,有沒有貪小便宜,關鍵還是在于本人。
陳氏兩人給喜春這個小閨女面兒,只得揭過這茬。
只在背后,二人相處時,陳氏提及小閨女喜春難免帶著幾分不爭氣:“就她脾性好,還當那唐氏是個好的不成?就那一塊兒肉一包點心的給了也就給了,偏生那唐氏還敢打周家送給喜春的布料糕點主意,我要不叫她吃個教訓,現在就惦記小姑子房中的好東西,這往后手還不知得伸多長了。”
寧家不差錢,日子跟村里人家相比已是極好的了,寧家的地都是租給了族人栽種,只留了一兩畝自種,春種秋收時,陳氏帶著幾個兒子媳婦也只忙活三四日就做完了,無需一年到頭的在田地里泡著,不愁吃不愁喝的,按理嫁到他們家的閨女日子都是不差的了。
寧父對此沒有意見:“你是婆母,家中的兒媳婦都歸你管束,唐氏的事兒你看著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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