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喜春那雙柔柔又帶著堅持的眼,陳氏語氣生硬:“你二哥在家中養傷呢。”喜春眉一蹙,正要問,陳氏破罐子破摔了,“還能為何,兩人動了手,你二哥臉被撓破了,躲屋里不敢見人呢。”
寧二郎性子寧靜,這事兒的起因是十里八村中有家富戶家中老人大壽,給請了個戲臺子去唱戲,鄉下沒有熱鬧的,這個戲臺子引了四周相鄰好幾個村去看,唐氏圖熱鬧,又是夜里了,她去聽戲,雖膀大腰圓的到底獨身一人叫人不放心,寧為便陪著去了。
回來兩個人面紅耳赤的,已經爭辯了好幾嘴了,只因寧為在人群里多看了誰家的小娘子一眼,唐氏不高興了,追問寧為到底喜歡哪等模樣的。
唐氏膀大腰圓,也以如今的模樣為傲,認為這是日子過得富足的象征,可寧為實際更中意偏柔弱的小娘子,他不屑說謊。
“你二哥成親這么多年,我算是看出來了,他這是白成親了。”本就是夫妻之間的爭嘴,陳氏也沒指著插手,就覺得這個唐氏不害臊,誰料寧為老老實實說了,唐氏可氣瘋了,兩人拉扯間不知怎的就把寧為的臉撓花了。
男人的臉可是門面兒,寧為那也是要臉的。
反正陳氏是看出來了,她生了個憨批,也娶了個憨批,一個敢問,一個敢回。
喜春忍不住想象出那副畫面來,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寧喬帶著三個玩得腦門兒都是汗滯的小跟班兒進了門兒,周嘉平日是非懂事的小郎君,任何時候都維持著小公子的姿態,這會兒小臉薄紅,眼里發亮,跟天上的星辰一般,他都這副模樣,更不必提兩個更小的了。
喜春叫人取了長巾,親自給他們擦了一身的汗,打了水來擦了擦,柔聲問道:“瞧你們高興的,寧四哥帶你們去做何了?”
周澤大聲回答:“爬山、捉迷藏!寧四哥還說了,下回我們去鄉下,就帶我們去爬樹,去小溝溝里摸魚蝦,去捉兔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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