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幾道菜,等真正擺上桌時滿滿一大桌。
秦州府人士皆愛面點兒,從大餅,蒸餅、糖餅,水晶包兒,蝦魚包兒,蟹肉包兒等,喜春住鄉下時偶爾只去鎮上賣一賣繡品,也是使得幾個銀錢在油餅店里買上兩個餅并包兒的。
今日的飯菜格外豐盛,除了有喜春平日里舍不得買的蝦魚、蟹肉包兒,羊肉瓠羹、旋煎羊、水晶鲙并著熬了幾個時辰的湯等,喜春這些日子肩上擔子大,用不下飯,如今無事一身輕,倒吃了個肚飽圓潤的。
最后又用了幾口茶水才作罷。
下人們麻利把飯菜收拾了下去,喜春坐了兩刻,進了里間洗漱完,巧云兩個鋪好了床,便福了個禮下去了。
外邊夜色籠罩,只有些許蟲鳴聲傳來。喜春早已習慣了每日用周秉的名諱抬頭寫幾行信件,說一說每日的行程,今日挨了板子,到底不怎的方便,便只大略寫了幾句,把這信紙裝進了存放信件的匣子里。
過了兩日,喜春手上的紅痕消了,手心恢復了又白又嫩。
主仆幾個趁著晴日暖風的出了門兒,剛出門兒,就見針線房的兩個丫頭出面兒在分發衣裳,針線房的管事王婆子卻是不在的。
“王婆子呢?”喜春問。
巧香答話:“說是病了,已經告了好些日子假了。”
王婆子丟了這么大的臉,本想仗著資歷欺主,反倒被她認定鄉下來的丫頭給下了個臉,威信全無,哪里還敢留下被人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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