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茶,喜春帶著巧云兩個回了府。
正院木樨樹下,阮嬤嬤筆直站著,身后站了兩個小丫頭,一人手中托著盤,蓋著紅綢布,上邊一柄戒尺靜靜躺著。
錚亮的戒尺黑黝黝的,顯得十分端莊。
打板子的時候也很疼就是了。
喜春出生鄉野,原本就不是那等嬌氣的,打小在寧家也只見她父親寧秀才拿著戒尺往幾位兄長身上招呼,卻在嫁了人后親身體會了一番,也總算理解幾位兄長跳腳的模樣,兄妹幾個同甘共苦了。
“少夫人,請吧。”阮嬤嬤抬手請她進門。
喜春深深吸了口氣,端正著小臉,重重抬著腳。身后,巧云兩個擔憂的留在原地,以她們的目光,所見的喜春仿若趕赴戰場一般,滿身沉重。
立夏后的天兒,徐風暖暖,光從樹枝上穿過,斑駁一片。
半個時辰后,阮嬤嬤帶著小丫頭從房中走出。人一走,巧云兩個立時進門,奔向房中,只見少夫人坐在平日坐的矮墊兒上,正伸出手心兒,從面前的矮桌上拿過玉瓶兒,沾了瓶兒里的膏在手上擦。
“少夫人,阮嬤嬤又打你板子了?”兩人急忙上前,搶了喜春的活計替她上藥。
喜春本就皮膚白,在周家更是一點活計不沾,養得就更白了,通身仿佛還帶著光似的,被戒尺打過的手心其實并沒使多大的力道,只留了兩道紅痕,看著卻有些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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