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打聽起來:“兩位姐姐,咱們這少夫人是個何模樣秉性的?可有甚忌諱?”
下了階梯,門前的樨樹葉片茂密,叢中花苞待放,點點金栗其中,濃郁的香氣已飄在院中各處,馥郁芳香,巧云指腹在牡丹絲帕上壓了壓,沒好氣兒的:“咱少夫人可好著呢,模樣好,性子好,半點沒主子的架子。”
說著,已到了門口。
巧云兩個先推了門兒,帶著云河進了房中。
喜春端坐在軟墊上,小桌上,已經擺滿了整齊的一摞薄冊,有一冊還壓在鎏金的香爐沿兒上,叫那往上竄的煙霧都打了個頓兒。
巧云兩個放輕了腳步聲兒,到身邊了才輕言細語的說道:“少夫人,云河到了。”
喜春這才抬頭,眼底還帶著青色:“到了?”
等巧云又說了兩遍,喜春整個心思才盡數回攏,擱筆時,手心處的紅腫躍入眼中,巧云忙躬身,很是心疼:“昨日這手心還只兩道印子,今日怎就成這樣模樣了,阮嬤嬤也是,當真下得了手。”
喜春每日課業繁重,要抄錄和背誦的不止多,還得溫故之前的,累積回答,阮嬤嬤在這一點上從不徇私,只喜春未能答上便要挨上一板子。
“擦過藥了,過兩日就消了,昨日只挨了兩個板子,比之前可好很多了。”記的東西多,就越容易混亂,哪怕喜春自詡死記硬背是她的強項也不能保證回答全對,隔上一兩日便會挨上一兩個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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