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軟的巴掌拍在肩上,伴隨著脆脆的奶聲:“嫂嫂不哭哦,辰辰給呼呼。”
喜春驀然抬眼。
腿邊兒,是她的小叔子們一字排開。
喜春抄書用的書桌并非往日的高桌,而是特意尋來的矮桌,身下是軟墊兒,她坐在軟墊兒上,比最小的周辰高不了多少,一伸手就能把這小娃攬入懷里。
“你們怎的來了?”因喜春喜靜,這會兒房中并無人伺候,忙擦了擦眼淚。
周嘉答道:“是我們聽說嫂嫂近日很是辛苦,便帶著弟弟們來看看嫂嫂。”他剛說完,二郎周澤便問起來,“嫂嫂,你怎么哭了?你也想大哥了嗎?”
喜春沒答,她與周秉從未見過,若說想便是虛偽了些,但她素日有提筆寫字兒的習性,每每抬頭用的也是周秉的名諱,就好似他還在世,而他們在用書信交流那般。
這些卻是不好講出口的,喜春看著眼前三張小臉,忍不住把他們擁入懷中:“是你們想大哥了嗎,你們想他,其實他也一直在想你們的。”
“大哥也想我們嗎?”二郎三郎小臉頓時笑開了,只大郎周嘉小臉如常,抿著小嘴兒不吭聲。
他已經懂事了,知道死了的意思。
大哥沒了,以后他們就跟嫂嫂相依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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