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這便叫人把鋪子賬冊、單子,各府情況整理一番,明日給少夫人送來,少夫人得閑便看上一番,從辰時起,老奴會來院中為少夫人詳解鋪子上各貨物品類、產地、來源,也盼少夫人能熟于心中,如數家珍。”
“我會的。”在死記硬背上,喜春自認不差。
喜春幼時,因寧家只她一個女兒家,寧父在教幾個兒子讀書習字時,也由得喜春跟著學,從三字經啟蒙,到千字文、幼學瓊林,甚至到四書五經,喜春幾位兄長學得極為艱難,最后只差一個厭書癥了,只喜春堅持了下來。
按寧父所說,喜春天資雖不高,卻能耐得下心,有毅力,若她生為男兒身,就該是寧家這一輩唯一一個走上科舉之路,得幾位兄長仰望的人了。
阮嬤嬤福了禮,離開了正院,卻在不久把周家的嬤嬤之一柳嬤嬤送到了正院來。
柳嬤嬤是教規矩的,也是府上的老人了。
下晌,喜春帶著巧云在院子里散步,巧香匆匆趕來。
“少夫人,奴婢打聽到了。”
府上采買的事兒被壓了下來,但想著翠衣閣謝掌柜和王婆子的眉眼官司,喜春便讓巧香去打聽一番這二人的關系。
尤其在今日聽了阮嬤嬤介紹了周家的產業后,喜春更奇怪了。
周家明明有布匹、衣料鋪子,怎么府上下人的四時衣裳采買卻托給了并非是周家鋪子的翠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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