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幾日,媒人還當真傳了信兒來,陳氏手頭的活計一放就去了。
陳氏去了好一陣兒沒家來,喜春想著寧家媒人家的方向跟著去了,不過還沒到,便見媒人家外籬笆院兒外的大樹下站了一對母子。
何家是鎮上人家,家中有個小雜貨鋪,日子清貧,但何家獨子何施生得俊氣,人又質樸,何家在鎮上日子清貧,但對莊戶人家來說已是上等人選了。
何母對今兒的相看不大滿意:“這家的閨女一看就是克夫的,我叫她家陪嫁不能少于二百兩還不樂意,施哥兒你可還是頭婚呢,配她一個二婚的,那不是她家賺了嗎?”
何施聽何母的:“娘說的對。”
何母繼續說:“要不是知道她家有銀子路子,我還不樂意應呢,前些日子那許寡婦,生得腰圓屁股大的,好生養不說,做事勤快嘴甜,還帶著四五畝好地呢,要是娶進門,還不得是我何家的了,不行,這兩百兩是最低價了,我再去說說,要是她家不應,你選這寧家女還是選許寡婦。”
何母是偏向那許寡婦的。
何施絲毫沒有猶豫:“許寡婦。”
母子二人氣勢洶洶返回媒人家,人一走,喜春從另一側走了出來,白著臉,渾身氣得發抖。
她這一輩子,還不曾被人嫌棄成這樣子,合著,同樣是守寡的,還要分個等級出來?
喜春深深看了眼這母子倆迫不及待的模樣,返身回了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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