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平時大家下注頂多也就是十幾二十萬,百萬都是大手筆了,更不用現在下了八百萬。
“哇!這是什么情況,這個是賭神來踢場子嗎?”一個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問了問同伴。
“你管得了這么多,看戲就好了。這里是云豹幫的場子,這家伙來踢場子?怕是嫌命長哦!”
“不對啊,那人身邊的不是野狗幫的瘋狗嗎?她們野狗云豹不是關系不錯嗎?今天瘋狗怎么帶人來砸場子?”
“都不是些什么好東西,狗咬狗,我們看看就好!”
剛開始說話的中年男人用一種奇異的眼光看著他:“你還說他嫌命長,我看你也差不多,敢說這個話。”
“大!大!大!”周邊的觀眾惟恐天下不亂,一個個興奮的呼喝道。
荷官的手都顫抖了起來,拿捏骰鐘的姿勢都有些別扭。
他舉起骰鐘在天上一陣搖晃,突然手一滑,骰子就從骰鐘里面飛了出來。
蕭鳴伸手一撈就抓住了飛散出來的一個骰子。
荷官的臉色更為蒼白,幾乎都沒有一絲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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