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舉動讓蕭鳴有些摸不著頭腦了,衛理好像特別委屈似的,這不應該是會面時該有的場景啊!
“你哭什么?”蕭鳴不解地問道。
只見衛理仰頭干了一大杯酒,眼淚水流的更夸張了,他哭訴道:“蕭鳴啊,你可知道,這一個月來,我和教授吃了多少苦啊!”
“什么意思?”蕭鳴隱隱覺得,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得那樣。
“蕭鳴,我和教授自從被抓,就被關在了暗無天日的地方,每天都要接受最殘酷的拷問,教授叮囑過我,絕不可以泄露出關于你的一切,那些人就強行逼供,教授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衛理哭得稀里嘩啦的,死了親爹估計都流不出這么多眼淚。
看到這,蕭鳴變得略微煩躁。
他對桌上的酒菜毫無興趣,于是站起來道:“秦伯伯現在在哪,為什么你會是那個接頭人?”
衛理擦了擦眼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然后道:“是這樣的,我用裝死騙過了看守的人,他們見我沒氣了,就去向上面的人報告,我趁機逃了出來,第一想法就是找到你,因為只有你才能救秦教授,但是我根本就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所以我只好發信息給秦如雙,希望能見到你!”
“所以,那個信息原來是你發的?”蕭鳴陷入了沉思。
這么說來,并不是血影耐不住性子了,而是衛理為了見到他才采取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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