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很響,周圍的人紛紛向這里看去。
旁邊的一人立馬勸道:“張少,別激動,你看那小子的土樣子,估計就是臨時來打工的,跟他計較干什么,叫陶姐把他炒了算了!”
“對啊,張少,別掃了我們的興致,那種人連跟我們說話的資格都沒有!”另一人也說道。
蕭鳴皺起了眉頭,他緊緊地打量著這一桌子,除了說話的三人,還有一人坐在那里不吭聲,但是他的臉色很陰沉,手臂上還有一條龍形紋身。
“不,我他媽今天就要他幫我拿酒!”張少看樣子是氣急了。
“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倒可以考慮考慮。”蕭鳴的話語很平靜。
但是這種平靜,卻最能激起別人的怒火!
“臥槽!”
張少拿起酒瓶往地上一砸,他大罵道:“你他媽是個什么東西,敢跟老子這樣說話?”
這下,更多的人都看向了這里,就連在舞池里跳舞的人,都前來看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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