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恒之與段古河也走了過來,他們也很惋惜道:“哎,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們無妄村建立以來,從來就沒有殺過人!”
蕭鳴道:“何大師,段先生,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你們拜托我的事情我已經放在心上了,所以,你們暫且回去吧!”
何恒之與段古河識相地點了點頭,然后抱拳道:“蕭鳴先生,保重了!”
只剩下抱著月月的蕭鳴和威瑟爾。
蕭鳴皺起門頭,一針見血地問道:“你們在這里,到底干了些什么!”
月月被蕭鳴這一聲質問嚇了一跳,緊緊地縮在蕭鳴的懷里。
經歷過一些人或事,蕭鳴知道,這個安逸的村子是絕不會主動殺人的,就算是他們干的,一定也是另有隱情,他現在倒懷疑,是坎普夫自己找死的!
威瑟爾急忙解釋道:“蕭鳴大師,我們來到這里之后就找了一個旅館歇腳,然后就去酒館喝了點酒,什么也沒做啊!”
“那坎普夫是什么時候死的?”蕭鳴眼神變得越發犀利。
“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我們幾人喝得有點多,都各自回自己的屋休息了,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坎普夫已經死了!”
威瑟爾說得一點都不含糊,不像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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