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在國際上度享有盛名的學者,陳教授眼力自然比一般人不知道要高多少,此時看到蕭鳴的手法,卻還是忍不住震驚了。
蕭鳴的手指在剎那之間動了多少次?動作的弧度又是多么精細?這簡直就像是在一個螺螄殼里面開道場!
這是怎么一雙穩定的手啊!絲毫錯誤都沒有發生,絲毫偏差都沒有!
陳教授此時心里面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小子如果去做手術,就算是再復雜再困難的外科手術,即便是心橋搭建這種高難度的手術,對于他來說也只不過是小事一樁吧?
呼!
突然,蕭鳴長長輸出了一口氣,整個人終于放松了下來,此時臉色也顯得有點蒼白了起來。
“好了,我已經為他修復了心臟周圍的脈絡,清楚了一些壞死的細胞,接下來只需要稍稍休息幾個月,大概便算是痊愈了。”
蕭鳴甩了甩頭,將疲憊給甩了開去,然后微笑著看向了喬安安。
喬安安臉上出現了不可置信和難以掩飾的興奮,就這樣好了?困擾父親不知道多少年,讓不知道多少所謂名醫都束手無策的病,就這樣好了?
“啊!”突然喬雷又是慘叫了一聲,然后一口老血向著吐了出去。
這口血很黑,而且還是粘稠,像是幾乎都要固體化了,還有一股很惡心的味道。
“父親!”喬安安不由就是一驚,心里面的驚喜當即全沒了,臉上只剩下擔憂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