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閉起了眼睛,好一會之后才重新睜開,看向了喬雷,說道:“剛剛我之所以斷定你已經有過一戰,還有久患,是看到你的眉眼,雖然生機勃勃,可這生機卻太過于旺盛,超出了正常范疇,所謂盛極必衰,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說到這里,蕭鳴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這大概就是你之前那一站調動了全身氣血,透支了生命的表現了。而這一切的病癥所在,就在于你的心臟,你的心臟有了問題。”
喬雷和喬安安不由都是一怔。
“胡說八道!你這嘴上沒毛的小子在胡說八道什么!喬雷心臟怎么會有問題?我已經為他檢查全身不知道多少次了,甚至都用上了最先進的設備,還將資料傳到了國外,都沒有發現他心臟有什么問題!”
突然有一個憤怒的聲音響了起來,然后滿頭白發的老頭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陳教授!”喬安安和喬雷當即迎了過去。
陳教授在大眾面前不是很有名氣,不過在業內卻是權威,他是一個專注于學術研究的人,發表過很多有見解讓人耳目一新的論文,甚至是在國際上都有一定影響力,是一個真正厲害的教授。
喬雷的病情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就找到了陳教授。
而陳教授也查不出喬雷的病癥所在,并將喬雷當成了一個研究對象,不時會過來看看喬雷,今天剛好又過來了,剛剛又恰巧聽到了蕭鳴的言論。
陳教授是一個很嚴謹的人,容不得半點的茍且,更是厭惡那些沽名釣譽的人,所以一聽到蕭鳴說的話,就忍不住大怒了起來。
此時,陳教授也沒有理會喬雷和喬安安,只是用一雙像是要吃人的眼睛看著的蕭鳴,像是在說:小子,如果不給我一個說法,今天你就別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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