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嗎?”蕭鳴沒好氣地說道。
對這個洋鬼子,蕭鳴始終不知道該如何定義。
說他是敵人吧,這家伙還彬彬有禮。但說他是朋友吧,還談不上。
“我為剛才的失禮,跟你真誠地道歉。我沒有想到,閣下竟然擁有如此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是我自己眼拙。”裘德洛彎腰施禮,態(tài)度陳懇。
為了族長的病,裘德洛可謂放下了所有的尊嚴(yán)和面子。
“再說吧。”
蕭鳴揮了揮手,便一溜煙地跑了。
他的動作很快,幾乎三兩步之間就瞬間消失在食堂之內(nèi)。
裘德洛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帶著幾分愕然和離開,同樣內(nèi)心也升騰起了一股野望。
“我一定要把他請到大不列顛,替族長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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