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抓住了野狼的手臂,陡然關注了靈氣,隨后用力一擰。
“咔嚓咔嚓,嘣……”
那讓人牙酸的好似爆豆一樣的聲響,響徹在這空氣之中。
“啊……”野狼發出了殺豬般地慘叫。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臂,就像是繳麻花一樣被絞成粉碎。
真的是粉碎,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手臂骨頭一塊完整的都沒有。
那種疼痛,絕非世界上任何一種詞語所能形容。
“哦,我記錯了,好像不是這只手。”
蕭鳴懶洋洋地將他這只手給放下,繼而抓住了他另外一只手。
“求求你,別……”野狼帶著哭腔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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