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蕭鳴恐怕早就四分五裂了。
孫友友心中那個恨啊,要不是因為他打不過蕭鳴,恐怕早就讓這個家伙躺下了。
姚鑫川跟姚國慶二人面色古怪,姚馨悅則是捂著嘴巴偷笑。
她早就見識過蕭鳴嘴里的厲害,那懟人功力可是大師級別的。像孫友友這種菜鳥,估計十個來也不是他的對手。
如果你罵不過一個人,打也打不過他,恐怕真的會把人折磨成內傷。
“行,既然你這么不怕死,那就這樣,我喝多少你喝多少?”孫友友給蕭鳴挖坑。
“可以啊,我沒問題的。”蕭鳴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孫友友看到蕭鳴這么順利地就跳進坑里來,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大聲道:“好,姚爺爺,姚叔叔,馨悅,你們都給我作證哈。”
姚國慶張口剛要說話,蕭鳴卻是說道:“如果你喝趴下了,可不能怪我哈。”
“我喝趴下?你知道我在部隊里面有什么外號嗎?”孫友友倨傲地問道。
“別告訴我,你叫千杯不醉?”蕭鳴配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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