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的確是個奇女子。”蕭鳴贊道。
“是啊……我夫人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吧。不過可惜,她已經不在了。”丁奇嘆息道,眼中滿是惋惜地說道。
“節哀!”蕭鳴道。
“沒事,事情都過去了十幾年了,我早就走了出來,現在專心地做我的檔口生意。”丁奇笑著說道:“難為兩位聽我這又臭又長的故事。不過,我想讓蕭鳴老弟你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我……這一輩子或許就貼上了賭徒兩個字的標簽了。”
“然后呢?”蕭鳴追問道。
“我想說的是,為什么我對你一見如故,是因為根據我這些年看人的本事,便能夠看出你跟我一樣是個天生的賭徒。你從來都不信命,并不認為自己的命是別人所能掌控的。”丁奇說道。
蕭鳴表情一點一點地斂去,隨后說道:“丁哥,你繼續!”
“掌控自己的命運,付出的東西或許要比別人多一點,懂的東西也比別人更多。所以,我相信你在某個方面一定擁有異于常人的能力。”丁奇雙眼平靜地看著蕭鳴。
蕭鳴內心暗道這個丁奇倒也是個奇人,基本上猜的算是八九不離十。
“好吧,我承認丁哥你看人眼光不錯,但是說的也不是全對。”蕭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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