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德洛懶洋洋地從引擎蓋上跳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人們常跟我說華夏人非常地狡詐,絕對不能相信。原本我是不相信的,不過今天見到你我愿意相信這句話。我把你當成朋友,你卻耍我。”
他的華夏語說的字正腔圓,若非他是一副西方面孔,恐怕很難想象出他是個老外。
“吆……咱們華夏的文化你學的倒是挺聰溜的嘛。”蕭鳴環起雙臂,好整以暇地看向對面,“你是什么時候知道我在耍你的?”
“就在當時我就看出來了。”裘德洛得意地說道:“你的這些小伎倆,以為我不能看破嗎?”
“那你既然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出高價買個破石頭?”蕭鳴冷笑。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既然你演了這么一出戲,肯定需要有配合的觀眾才是嘛。我是個合格的觀眾,當然要把我的戲份給做足,給你們一個蠢貨老外的形象。”裘德洛聳了聳肩,哈哈大笑。
聽到這話,蕭鳴已經可以斷定,這個裘德洛絕對不是那么好對付的人。
裘德洛上前,主動伸出了手掌道:“在下裘德洛,來自大不列顛,還沒有請教閣下的高姓大名。”
他的手指奇長,纖細秀氣的五指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個男人。
“蕭鳴!”
蕭鳴大大方方地跟對方握手,隨后自報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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