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搖頭苦笑,心想這個丁奇還真是個把賬算的很清的人。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不會虧欠別人的人情。
欠錢容易,只要還上就行。要是欠人情,那可不是一次兩次就能還得清的。
丁奇看著這堆沒賣出去的毛料,苦笑一聲說道:“我也是吃了豬油蒙了心,花費了大力氣去搞這些毛料,卻沒有人敢買。”
“嘗試新鮮事物,本來就會有很大的風險。丁哥,你為什么不可能說出這個供貨渠道?”蕭鳴問道。
“這人是我的老友,至于這批毛料的來歷也挺邪門的。我那老友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說出這堆毛料的產地渠道,只肯把這個圖片給我,說收了他的毛料絕對不會虧本的。”丁奇嘆息一聲。
蕭鳴看他惆悵的樣子,便知道丁奇并沒有說謊。
他心念一動,便問道:“丁哥,你這批毛料是多少錢收來的?”
“前前后后連貨帶運費一共是四千萬不到吧。不過,之前那個洋鬼子貢獻了五千萬,減去你的一千萬,我沒有虧本。”丁奇笑著說道。
“那行,丁哥……我出錢把這批剩下的毛料買下來吧。”蕭鳴說道。
“你真的要買?蕭鳴老弟……既然你不是天生的賭徒,我覺得你沒必要冒這樣的風險。”丁奇微微愕然,隨后勸道。
“丁哥,你就說我一共給你多少錢就行了。”蕭鳴開門見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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