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鳴隨意地揮了揮手,說道:“不過只是個流氓頭子,不用怕他!”
“他可不僅僅只是一個流氓頭子這么簡單。”蔡晨苦笑一聲道:“咱們先吃著,等吃完了再說這些。”
民以食為天,況且蔡晨一直引以為傲的,可就是自己的廚藝。
這頓飯,吃的很是痛快——至少是蕭鳴到廣陵市以來吃的最爽的一次。
蔡晨所做的那些菜,無論哪一樣拿出去都是不折不扣的藝術品。無論是從味覺還是視覺上,都給食客一種最大的享受。
就連蕭鳴這種挑剔的人,都絲毫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吃完了飯之后,蔡晨讓人撤掉了桌子,隨后拿來了一副茶具,親自煮茶泡茶。
他泡茶的動作很是嫻熟,一如他做飯的廚藝一樣,是隨便信手拈來。一個人若是將生活中的一樣做到極致,那就可以稱之為藝術了。
茶是最頂尖的巖茶,茶湯呈暗紅色,帶著淡淡的煙火味,很是好聞。
蕭鳴喝了一口之后,便笑著說道:“蔡叔,這茶不錯。”
“你要是覺得好喝,就拿一罐子回去,我那里還有。”蔡晨豪爽地說道。
“既然蔡叔這么客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蕭鳴厚顏無恥地說道。
葉知畫在一旁捂著嘴巴偷笑,因為她知道這是最頂級的巖茶名為“空谷幽蘭”,一罐都得賣上幾萬塊錢,不折不扣的天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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