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弄清楚了,你面前的這棟八十層樓高的華盛酒店是我家的產業。而現在你可是在我的地盤上。”章承乾整理了一下衣袖,居高臨下道。
“我知道啊!”蕭鳴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這房子挺大的,估計得值不少錢吧?”
“值多少錢,跟你沒有半毛錢關系,反正你十輩子也買不起。你如果識趣的話,應該看得出來,這里并不歡迎你。”章承乾輕蔑地看著蕭鳴。
這里是他的地盤,所以章承乾自認可以把蕭鳴捏扁了搓圓了,都沒人會幫他。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哦。我這人窮慣了,也沒來過這么高檔的地方。要不是有人求著我來,我當然不會來的啊。”蕭鳴聳了聳肩。
“你可拉倒吧!見過朝臉上貼金的,也沒見過像你這么自我感覺良好的。你知道這次晚宴出席的都是什么樣的人物嗎?”
章承乾準備好好地給蕭鳴上一課,讓他明白什么是身份上的差距。
“當然知道啊,就是一幫有錢又有閑的社會盲流,然后專搞一些無病呻吟的玩意,大家聚在一塊吹逼聊天,自以為自己高人一等。散會之后,還不得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蕭鳴認真地說道。
聽到他的胡說八道,林安琪忍俊不禁,提醒道:“是名流,不是盲流。”
“差不多吧,一個意思。”蕭鳴聳了聳肩,困惑道:“難道我說的意思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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