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楠似乎像是要把心中的怨氣都發泄出來似地,朝前走了一步,聲音冷漠地說道:“你知道嗎?承乾早就受夠了你,受夠了你們一家。”
似乎沒想到慕楠會這么強勢,李月紅下意識地退后一步,驚恐道:“你胡說!他是我兒子,怎么可能會受夠我們?”
“兒子?你說的倒是挺輕松的。”慕楠冷笑連連,說道:“當初你們在酒吧街連連虧損負債累累,所以就把酒吧交給承乾來打理。那么多個日日夜夜,承乾為了陪客戶,喝的胃穿孔,你們人都沒有到醫院看望。這就是你們對待自己親人的方式。”
李月紅跟白承羽兩人都慌張地對看了一眼,像是被撕碎了假面具一樣。
“可是承乾就算再苦再累都沒有抱怨過。他跟我說就算他不是你親生的,但是你們對他有養育之恩。所以,他從來都以自己姓白而感到驕傲。”慕楠眼圈泛紅,說道:“可是,你們就像是吸血鬼一樣一直在壓榨著承羽,榨取著他的剩余價值。”
她的手指忽然指向了白承羽,厲聲道:“白承羽,你真不能算人!”
白承羽面色漲紅,喃喃地反駁道:“跟我有什么關系?”
“你以為你一直在外面玩女人,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債是誰幫你還清的?是承乾!可憐的承乾,一直把你當成大哥。可是你拿著承乾給你的錢都去做什么了?跟一幫狐朋狗友花天酒地,揮霍一空。”慕楠淚如雨下。
“即便是這樣,承乾一直都沒有對你們放棄,一直以反哺的方式來回報著你們。”慕楠忽然停止了哭泣,雙眼死死地盯著他們母子,狠狠說道:“你知道最讓承乾心灰意冷的是什么事情嗎?”
李月紅母子看到那可怕的眼神,嚇了一個哆嗦,卻不敢應答。
“就是可可出生的時候!你們整個白家,竟然沒有一個人到場,甚至對外宣稱,說我沒生出男孩就不配進你們白家的門。”慕楠一字一頓,目光如刀,“承乾對你們實在是太失望了,覺得他再多的努力,在你們的眼中不過只是一個外人,一個會賺錢的外人而已。”
“所以,他把自己名下所有的產業都轉移到我的名下,用他獨特的方式來保護好我。這是承乾給我留下的,包括可可……你們誰也別想奪去。”慕楠傲然地宣誓著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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