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線,銀針只能用來針灸,哪里能治病?”
“現在國際上好多科學機構已經認證過了,中醫的存在根本不合理,他指不定跟哪個半吊子老中醫學來的皮毛呢。”
……
對于大家的議論,蕭鳴充耳不聞,而是捏起一根銀針,毫不猶豫地朝袁春來的脖頸一個位置扎了過去。
“啊!”
有膽小的女生已經閉上眼睛,不敢看這個場面。
袁春花也是嚇的渾身一哆嗦,面露驚疑地看向蕭鳴,擔心對方謀殺自己的親哥哥。
蕭鳴毫不猶豫,再次扎進了第二針。
第三針!
第四針!
他的動作十分地穩定,且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節奏感,似乎對于扎穴這種事情,早已經得心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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