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點尿性,能不能有點出息?”鴨哥白了他一眼,卻是紋絲未動。
“鴨哥,那你說咋辦?”趙鑫悅急眼了。
放著這么個惹火的寡婦不能辦,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做事情要講究策略,你這種只知道傻乎乎朝前沖的二愣子,咱們幫派現在都不要了?!兵喐绫梢牡馈?br>
趙鑫悅頓時笑了起來,遞過去一根黃鶴樓,腆著臉笑道:“鴨哥……我的親哥哥!道上混的人,都知道咱鴨哥智慧無雙。弟弟我這腦子不夠用,還請你做我的明燈,指點一二吧。”
被這樣一番吹捧,鴨哥就跟那煙霧似地,差點要飄了起來。
于是,他擺出一副高手的姿態,說道:“既然小寡婦跟這個男的在一塊,可以斷定他們肯定是有關系的。咱們明天借著這個機會去她的酒吧里要人,豈不是可以一箭雙雕?”
聽到鴨哥說完,趙鑫悅頓時豎起了大拇指,拍馬屁道:“哥!要不怎么說你道行深呢。高!實在是太高了!”
他已經開始聯想,明天逼迫慕楠就范,然后跟鴨哥合力把這個熟透了的美艷寡婦,壓在身下的場景了。
“好了,今晚就放過這個小子一馬。明天咱就殺到她酒吧去。反正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到時候我多帶點兄弟去!”鴨哥叼著香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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