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才算有反應呢?秋斐換了個姿勢,雙腿交疊,在心里喟嘆。
“我再也不戴了。”程姻小聲道。
聽出她話里的委屈,秋斐失笑:“那下次我戴?”
程姻把東西又迅速拿回來握在手里:“……你也不許戴。”
“好,我不戴。”秋斐又笑,這一笑又牽動了嘴唇,才發現下唇剛才被她咬破了,自語道:“可真是個小狗。”
程姻哼了一聲,小聲道:“我才不是。”
秋斐沒聽清,“什么?”
“你都要跟我冷靜冷靜了,說不定這段時間你就有其他小狗了,到時候她們都圍著你,叫你姐姐、姐姐。我又不是唯一一個。”程姻捏著嗓子,學得惟妙惟肖,一攤手,“所以不許這樣叫我。”
好酸的一句話,好陰陽怪氣啊,是不是側面敲打她呢。
“不行,我偏要叫。”秋斐面容帶笑,雙手收攏把她攬在懷里,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難得幼稚,在她耳邊輕聲道:“小狗小狗小狗,你就是姐姐唯一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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